“方彤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聽了我的話之后,席筠亭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沉下臉,薄冷的聲音,劃過我的耳膜的位置,猛烈的撞擊著我的心臟。
“慕方寧,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冷傲的目光,如同外面的風(fēng)雪一般,從我臉頰的位置刮過,令我遍體生寒。
我用力的捏住拳頭,拿出了慕辰的錄音筆,當(dāng)著席筠亭的面,將里面內(nèi)容播放出來。
當(dāng)聽到錄音筆里面?zhèn)鱽淼穆曇糁螅敛灰馔獾目吹搅讼尥ぷ兊没逎哪橗嫞夜雌鸫桨辏嫒葑I誚的看著席筠亭。
“席總難道不認(rèn)識里面的聲音了?和你同床共枕的女人的聲音,席總應(yīng)該不會陌生吧。”
“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席筠亭的聲音變得暗沉些許,我面無表情的將錄音筆放進(jìn)了口袋,淡漠道:“席總不需要知道我為什么會有這個錄音筆,我來,只是為了求一個真相。”
“你想要我怎么補償你。”良久,就在僵硬冷漠的氣息從我身邊劃過的時候,我聽到了席筠亭沉凝的聲音。
原來,我受的那些委屈,對于席筠亭來說,只能夠用補償兩個字形容。
方彤做了這種事情,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席筠亭依舊只想要維護(hù)方彤。
“我不需要任何的補償,我只想要求一個真相罷了,而這個真相,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
我淡漠的看著席筠亭,第一次,我對席筠亭產(chǎn)生了心冷的感覺。
席筠亭和方彤在一起,讓我難堪,甚至是在年三十的那天,帶著方彤公然的讓所有人看我的笑話,我都沒有覺得心寒。
可是此刻,我真的被傷透了心。
我深深的看了矜貴冷漠的席筠亭一眼,像是在和我以前的感情做最后的告別一般,我扭頭便要離開的時候,手腕卻在此刻,被席筠亭緊緊的拽住了。
“你要去哪里。”他的手,有些冰冷,和外面的風(fēng)雪差不多的冷。
覆蓋住我千瘡百孔的心臟。
“去警局。”我不會就這個樣子放過方彤的。
席筠亭想要保住方彤,簡直就是妄想。
方彤敢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陷害我,我就不會手下留情。
“慕方寧,這件事,就這個樣子算了,我補償了你們家三千萬,還讓慕辰出獄,你還想要什么要求,盡管提。”席筠亭拽住我的手腕,聲音沉沉的朝著我說道。
我被席筠亭的話刺激到了,紅著眼睛,回頭便給了席筠亭一巴掌。
“我受的委屈你能夠補償嗎?席筠亭,你算是什么東西,憑什么讓我受委屈,你要保護(hù)你心愛的女人是你的事情,我只想要一個公道。”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此刻顯得異常突兀,我抖著手掌,僵硬的放下來。
席筠亭面色陰郁的凝視著我,俊美冷酷的臉上,蒙上一層晦澀不明。
“慕方寧,只要你將這些東西交給我,不公布出去,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你。”
“包括我讓你拋棄方彤,你也愿意??”我譏笑的勾唇,上前握住席筠亭的下巴,像個女流氓一般,對著席筠亭吐氣如蘭道。
“席筠亭,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你現(xiàn)在是不是打算為了維護(hù)方彤在娛樂圈的名聲,獻(xiàn)身給我?”,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