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還沒等蕭珩抬頭,林晚意就緊張的連退三步,側著身子極力掩著頭上的發釵,......是嗎那么巧嗎蕭珩的目光落在了林晚意的鎏金點翠百花寶釵上,這鎏金點翠百花寶釵只此一枚怎會有同款國公大人這是我家娘子母親留下的遺物......或許有些相像罷了裴硯之腆著臉站出來解釋,放肆,給本王拿下!話音剛落,身后的侍衛上前撥開裴硯之,按倒林晚意,取下了她頭上發釵,林晚意尖叫著倒地,國公饒命!富商們見林晚意被制,齊刷刷跪倒在地。鎮國公!隨身的侍衛將手中的發釵遞給蕭珩,這可是本王親自設計,送給鎮國公夫人的定情信物,豈是你能擁有的裴硯之越發慌亂,趕緊跪地,是她,是這個女人騙了我們!說完惡狠狠地看著林晚意,林晚意捂著臉爬起來,習慣性想撲進裴硯之懷里,卻被他狠狠甩開。賤人!裴硯之揚手給了她一記耳光,你敢騙我明棠的發釵怎會在你手上!林晚意哭嚎著拽他衣擺:是你說信我的!你說過永遠護著我......混亂中,蕭珩已撞開柴房門,我被捆住了手腳,眼淚婆裟的看著蕭珩,蕭珩看見眼前的我,回想到曾經見我的第一面瞬間紅了眼眶,三個孩子哇地哭著撲過來,瑾年攥緊我的衣角,玉姝捧著我受傷的手吹氣,珩之奶聲奶氣喊著母親疼。蕭珩蹲下身解開繩索,指腹擦過我嘴角的血跡,聲音啞得厲害:誰干的在場的人不敢吭聲,今日之事,我要人償命!說完蕭珩把我抱回房間,我腦袋暈的不行。再醒來時已是次日正午,窗外傳來陣陣笑鬧聲。我推開窗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只看見屋外田壟間,十幾個穿綢裹緞的鄉紳正笨拙地插秧,泥漿濺滿了錦袍。裴硯之和林晚意也在其中,林晚意的金步搖歪在鬢邊,裴硯之的玉帶不知何時沾了泥。真真帶著三個孩子坐在樹蔭下,手里揮著柳條當令旗:裴大人!那排秧插歪了,重插!玉姝叉著腰學我說話:插不好不準用午膳!不遠處的涼棚下,蕭珩的侍衛正幫鄉親們燒火做飯,醒了房門被推開,蕭珩提著食盒走進來,見我扒著窗臺樂,眼底漾起笑意。他湊過來吻我額頭,我指著窗外笑問:這主意又是你想的他挑眉:不過是讓他們給鄉親們賠罪罷了,算不得什么。自從暈倒后我就一直關在房間里養病,這日我本想悄悄溜出房間散散心,不成想在溪邊撞見了裴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