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拿這個開玩笑嗎?”“是不是她無論做什么,你都可以無條件的信任她?”女人淚眼的絕望那么清晰,季鋒澤的火氣消了下去。“今年錯過了,明年還有機會。”他拿過于英楠手里的準考證,又提醒:“軍區電臺那邊催了,我先送你過去。”于英楠點點頭,暗暗朝臉色蒼白的顧雨云投去個得意的眼神后,才上車。季鋒澤把準考證塞進顧雨云手里,語氣沉穩:“等我回去再說。”話落,他轉身也上了車。凝著遠去的吉普,顧雨云捏著準考證的手不斷顫抖。壓抑半天的淚水‘啪嗒啪嗒’落下,模糊了準考證上的字跡。夜深。月明星稀。剛忙完手頭上的事,季鋒澤想到沒能考試的顧雨云,立刻趕回家。可一推開大門,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借著屋檐的燈,竟看見顧雨云坐在地上,身邊倒伏著三四個空酒瓶。她頭發散亂,醉紅著臉,眼神迷離地仰頭喝著酒。季鋒澤錯愕:“怎么喝這么多酒?”先不說她是滴酒不沾的人,身為廣播員,她最看重嗓子,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喝任何刺激性的東西。聽見季鋒澤的聲音,顧雨云沒有看他,只是冷淡丟出句:“不用你管。”季鋒澤蹙緊眉,上前搶過她手里的酒:“我是你丈夫,我不管你誰管你?”顧雨云目光一黯,醉醺醺地抬起頭,凝望對方深沉的眼眸:“那我們離婚,你就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