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雨欣說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自然。”宴川無奈極了。雖然江沫身邊的人,每個人都要他保證,要對江沫好。宴川雖然無奈,但是都認真回答。這是因為,他明白,他們是真的為江沫好,也希望江沫好。所以愛屋及烏,宴川也愿意配合。“行了,我的瓜吃完了,我先回去了。”易雨欣心滿意足的起身準備離開。“對了,我也吃你一回瓜,你跟崔二哥怎么樣了?:”宴川問道:“進展到哪兒了?”“我們就是朋友,能進展到什么地方啊?”易雨欣說道。“你看別人的問題,挺犀利的啊!怎么到自己的身上,就裝糊涂?”宴川說道:“我不信,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易雨欣咬著嘴唇說道:“崔覲是很好,但是我跟他說明白了,我們只會是朋友。”“明白了,發了一張好人卡。”宴川點點頭:“行吧,你們就慢慢磨合吧。”“走了,跟沫沫說一聲,我待會兒過來蹭飯。”易雨欣開開心心的走了。宴川無語的搖頭。易雨欣的話,讓宴川不由的一陣走神。是的。他對宴明山的感情,確實是很復雜的。他恨宴云平恨鄒雪慧。但是他又對宴明山恨不起來。小時候,宴明山總是會趁著別人不注意,把自己收藏的東西,塞給他。家里的傭人忽視他,完全不知道他喜歡吃什么。可是宴明山記住了。然后第二天對傭人說,自己想吃某樣東西。然后傭人做了,就偷偷塞給他。那個時候的他,是快樂的,是充滿感動的。因為他有一個合格的好哥哥。可是,自從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再也快樂不起來,再也感動不起來了。恨意,讓他忍辱負重。恨意,讓他瞬間成長。可他唯獨對宴明山恨不起來。這次的事情也是這樣。他算計了宴云平和鄒雪慧,逼著兩個人離婚收場。卻也擔心這一根稻草壓倒了宴明山,默許了讓江沫將宴明山從地獄拉回了人間。他到底是怕宴明山黑化,不好掌控?還是怕失去這個曾經的兄長,怕失去兒時那一抹唯一的光亮?宴川自己也說不清楚,講不明白。是的。鄒雪慧之所以會發現宴云平的事情,的確是宴川設計的。宴川的本意就是要逼著他們離婚。分散敵人,逐個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