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傅青隱險些又落下淚來。傅奶奶是蘇繡大師,一生作品無數,享譽國內外。只是到了晚年身體和眼睛都不行了,強撐著花了十年為傅青隱繡出一件旗袍,是留給傅青隱當嫁衣的。連宋政都懂這件衣服對傅青隱有多重要,宋子言卻縱著江嫵將它毀壞。最后還云淡風輕的丟下一句自作自受來羞辱傅青隱。傅青隱抿唇:“我要是現在和宋家撕破臉皮,會很慘?”宋政語氣平淡:“不要做傻事。”他像是在勸傅青隱不要自尋死路,又像是居高臨下的告誡傅青隱,她對宋家造不成威脅。傅青隱覺得憋屈。“可是和宋子言解除婚約,不就代表著和宋家撕破臉皮?”傅青隱:“您答應讓我和宋子言解除婚約,這話說了和沒說不一樣?”房內一片沉寂。傅青隱的心懸了起來,莫名就被宋政的氣場壓制,不自覺的緊張。過了片刻,宋政才道:“宋子言代表不了宋家。”傅青隱下意識問:“那誰能代表宋家?”問完這句話,她立馬想到面前男人的名字——宋政。提起宋家,誰不知道宋政?傅青隱一首把宋政當長輩,這會也沒多想,只滿心疑惑。宋政別有深意道:“子言有錯當罰,但兩家婚約不能輕易更改。”“不如各退一步?”傅青隱:“各退一步?”“傅小姐,你看我成嗎?”一時間,病房落針可聞。傅青隱的視線落在宋政深邃俊朗的臉上,心底難掩驚愕。“小叔,您在開玩笑?”“我不愛開玩笑。”傅青隱:“……”宋政面色寡淡:“小叔這個稱呼,不適合傅小姐。”宋政似在陳述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