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桌子,四個人。
三個頂著豬頭。
“人你是帶不走的,說吧,你坑了他爸多少錢?”
“什么叫坑啊,明明是我贏的……”
紅毛對上顧祎眼睛,囂張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無聲。
“麻蛋,趙二,不準說‘明明’這個兩個字。”
“是你要叫這個名字,關我什么事?”
趙懷志可不懼汪明明,都是家里混吃等死的,兩人也不是一個層次的。
他可是在軍事學院。
終于尹揚的父親被帶來了,進了包間就對趙懷志一頓諂媚。
尹揚冷漠的轉過頭。
“尹揚,趙少爺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不要再倔了,省的吃苦頭。”說著又沖趙懷志笑了笑,“趙少爺,你放心,我一定把他調~教好了,給您送過去。”
顧祎低頭,看尹揚放在膝頭的手,捏的骨節(jié)發(fā)白。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趙少爺劃出個道來吧。”
“人我可以不要,錢得給我。”趙懷志抖了抖欠條。
“是嗎?拿來我看看。”
趙懷志立刻警惕,“你想干什么?”
“你說欠條就欠條,我怎么知道真假?”
趙懷志將欠條遞過去,顧祎轉手遞給了汪明明。
“錢我現在沒有,要等到三個月后。”汪明明皺眉。
“汪明明,你耍我。”
趙懷志站起來,抬腳將椅子踢翻。
顧祎敲了敲桌子,趙懷志縮了縮脖子,又覺得自己有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還錢可以,找他要。”顧祎對尹揚的父親抬了抬下巴,沒等人反駁接著道:“按照帝國法律,不得以任何名義買賣人口,私設賭局。至于未成年人保護法,不知二位讀過沒有?”
法律是針對普通民眾的,趙懷志從來就沒當回事。
今天他才知道,法律對他也是有效力的,端看面對什么人。
“行,我等三個月,不過這利息……”
在對上顧祎瞇起的桃花眼,趙懷志很慫的拐了彎,“二爺我不計較,不過總得壓點東西吧?”
汪明明把腰上的匕首摘下來,拍在桌子上,“等級武器,夠分量不?”
“明明。”尹揚按住汪明明的手,淡漠的目光盯著自己的父親,“這樣的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你確定你能幫得完嗎?”
“揚揚!”
汪明明祈求的目光轉向顧祎。
“二十萬買斷尹揚十年,從此你們父子沒有任何關系。”顧祎說道。
“這怎么可以?”尹揚的父親馬上反對,沖著尹揚如兇神惡煞,“你這個小畜生,白眼狼。”
尹揚:“我同意。”
“那你就還錢。”顧祎只看趙懷志,笑著問:“趙少爺,你覺得呢?”
“行,聽三少的,把他送到礦上去,什么時候挖夠二十萬,什么時候回來。”
趙懷志對上顧祎,秒慫。
最后在雙重壓力下,尹揚成了自由人。
“我還擔心,你被顧簡廷堵到呢,他可是揚言要給你好看。”汪明明眉開眼笑,“這下不用擔心了。”
“謝謝關心。”顧祎伸出手,“不過親兄弟明算賬,勞務費先付了,打折價,五千星幣。”
“什么?”汪明明頓時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