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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寒:“……”
小丫頭這腦回路。
沒救了。
他摁著鬢角:“我只是打個比方。”觸到她依舊危險瞇著的杏兒眼,他改了口,“行,你不是東西,我說錯了,行了吧?”
話一說完,氣氛有些詭異凝滯。
陸崢寒:“……”
林莜:“……”
“陸崢寒!你才不是東西!”林莜漲紅著臉,飛快跑向自己房間,她怕自己跑慢一秒,就會被身后那道灼人的視線給燙化。
門被帶上,男人深邃目光緩緩下移,盯著小丫頭緊閉的房門下、那道透出光來的縫隙。
良久,他莞爾。
他的小丫頭,有時真的,幼稚的可愛。
春天的云朵是粉色的。
林莜早起推開窗子,放眼望去,滿天都是大團大團籠在樓頂的粉色云團,棉花糖一樣,掛在淺藍色的天幕上,可愛的不行。
昨晚她失眠了,到了凌晨才睡著。
因為昨晚她跟蘇勝囡聊了兩個小時的電話。
電話里,蘇勝囡說蘇敬棠回去之后就將自己關進了房間,怎么叫門都不開,蘇勝囡很無奈。
還將這些年蘇敬棠對林莜的暗戀都告訴了她,蘇敬棠那些壓抑忍耐的喜歡,以及瞻前顧后的猶豫,最后從蘇勝囡嘴里說出,以一句抱歉結尾。
林莜聽到這些后,啞然,她不知道自己曾被一個人這么“糾結”的喜歡過。
還好蘇勝囡會調節氣氛,輕描淡寫一句:
“沒事,時間能治愈一切,以后你仍舊是我蘇勝囡的好朋友。”以致兩人最后結束通話時,氣氛不算尷尬,也還算體面。
可電話掛斷后,林莜卻怎么都睡不著了。
腦子里亂的狠。
雖然沒怎么睡,但林莜早上卻一點都不困,做好了早餐后,等著陸崢寒出來吃飯。
可等了良久,都不見他出來,她皺著眉,敲響了他的房門。
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她再敲,終于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門開。
“陸崢寒,吃……”話沒說完,看見面前神色懨懨的男人時,她頓住,“你怎么了?”
“不舒服。”陸崢寒聲音有些啞,帶著濃重鼻音,靠門站著,低頭凝著她。
“你發燒了?”她下意識伸手,探到他額上。
手指觸到他額頭的一瞬,就像觸到了火爐,滾燙。
想要收手,卻被男人摁住。
林莜不解,下意識想掙開。
可他因為發燒而更加黑亮的眼瞳鎖著她,像有磁性一般,灼燙的呼吸撲到她手心:“別動,你手很涼,舒服。”
林莜:“……”
五分鐘后,被強行喂下退燒藥的陸崢寒縮在被窩里,只露出了一顆頭,那張帥臉此刻因為發著燒,臉頰透著不正常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