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了?”
杜遠就說:“我沒事,我是擔心你出事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又問南意:“你現在身邊說話方便么?”
南意一個人在車上當然方便,點了點頭,跟他講:“你說吧。”
杜遠就壓低聲音問:“我聽說,你們工地那邊出事了,怎么樣,處理好了么,需要我幫忙嗎?”
這話一出,南意笑容一頓。
下午才出的事情,杜遠這么快就知道了。
“小孩兒,你耳朵挺靈光啊。”
她并沒有怪杜遠的意思,只不過杜遠能這么快知道情況,其他人說不定也都知道了。
傅家這是打什么主意呢,把事情散播的這么快,看來這底氣十足啊。
杜遠還以為她不滿了,連忙解釋:“南姐,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也知道嘛,每家人都有一些不為外人知道的途徑。因為關系到了你,所以我讓人多留神了些。”
他說這話的時候,又繞回了之前的問題:“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
在建筑工地上挖出來尸體這種事情,怎么想都讓人毛骨悚然,他聽了都嚇了一跳,更何況南意還是女孩子。
可惜南意半點沒有女孩子的自覺。
聽到他這話,還要反問一句:“我為什么會被嚇到,我又沒有做虧心事。”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啊。
話是這個道理,但南姐這么威武霸氣,還是讓杜遠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他嘆了口氣,才說:“那就好,南姐,我請你吃飯吧?”
這小孩兒想一出是一出,南意靠在在椅背上,問他:“這又是哪兒說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