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大就在本市,時笙雖然住宿,但是周末還是可以隨時回來的,他要是想家,我們也可以天天送他回來?!敝芨钢苣竾@了口氣,什么都沒說。沈晚霜和鄭南音也沒看出異樣,連忙去周時笙的房間殷勤地幫她提行李箱。可進去后,兩個人都嚇到了。沈晚霜有些訝異道:“不就在本市嗎?隨時可以回家,帶這么多衣服做什么?我怎樣都跟你無關,我衣服多本就正常。”周時笙隨口敷衍過去。鄭南音跟著接話,“對對對,你想買多少就買多少,等手續辦好了我再帶你去買點。”沈晚霜沒再開口,而是隨手提起一個行李箱,素來清冷的臉上,如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時笙坐我的車走吧。”猶豫了一下,她吞吞吐吐地繼續道,“我……我在學校給你準備了驚喜。”鄭南音連忙搶走她手中的行李箱,“還是坐我的車吧,我也準備了驚喜!”兩人一左一右地拉扯著周時笙,爭奪之間,突然不知是誰的電話響了?!巴硭?、南音,我……我在去學校的路上出了車禍,嗚嗚嗚……”是顧澈!沈晚霜和鄭南音瞬間神色大變,連忙著急的問:“你怎么樣了?怎么回事,有沒有受傷?”顧澈啜泣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我……我沒事,就是嚇到了?!鄙蛲硭敊C立斷,“你別動,在原地等我,我馬上來找你?!编嵞弦粢舶参康溃骸皠e害怕,有我在,我過來找你。”掛斷電話后,她們才想起一旁的周時笙,還沒等她們開口,他先一步打斷她們沒說出口的話:“不用你們送我,我自己去學校。”沈晚霜欲言又止,最后只說了一句“那到了學校,記得打電話給我?!编嵞弦粢餐掏掏峦碌溃骸皶r笙,你說過開學第一天要在我們中選一個的,別忘記了?!敝軙r笙始終冷淡地望著她們,沒有點頭,也沒有回答。兩人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鄭南音的手機又響了,那頭的顧澈哭得梨花帶雨,又是說自己害怕,又是說自己腿疼。兩人這才不得不離開,走之前,她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