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轉,小個子江逸盡牢牢把鼻青臉腫的阿歡控制住。
一個高大的身影逼近,徑直走到阿木面前,眼里透出的寒意讓他不敢直視。
“將,將軍,你,我,誤會,我摔了一跤。”阿木聲音微顫汗如雨下。
他擒住阿木雙肩,眉間一緊,雙眼一瞇,“咔嚓”一聲,兩只手臂像是兩條木棍垂在身體兩側,隨風微微擺動。
“啊!”阿木雙腿一曲,五官扭曲,襠下迎來重擊,他雙腿一夾,扎入沙里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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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他們已經在一望無際的海上飄著,阿歡雙手雙腳被捆綁,阿木倒是自由,不過雙臂已廢,襠下滿是血跡。
“軍師,我們暴露了,他們都知道了。”阿歡向他投以求救的眼神。
阿木瞪他一眼道:“是不是你多嘴!”氣勢未弱。
“還用他說嗎?”柒墨凡瞥他一眼,輕蔑的說出來龍去脈,讓他“死”的瞑目。
原來,自他們上岸他便留有心眼,故意調換了三隊隊長姓名,士兵們卻未能糾正。
而后他刻意觀察,除了江福和江逸,其余五人水性都很好,但是漢國士兵是不會游水的。
再來,漢國人習慣日落前食晚膳,蕭國人卻是日落后才用膳,這是他接待蕭國使節時候發現的。
更別提多話的阿歡,在柒墨凡的誘導下,他就上鉤了,他是如何能知道奸細是趙雨堂的?
敵眾我寡,保險起見柒墨凡強調自己知道線路,敵方士兵為活命便不敢輕舉妄動,亦是利用他們的勞動力儲備足夠食物。
他從狩獵中看出江逸實力,讓他隱藏實力,扮豬吃老虎。
原本計劃中的七天和提前行動也是打了時間差,都是為了讓敵方掉以輕心。
他們和坑里的幾人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柒墨凡的獵物,每一步都在他算計之內。
“賴格,賴軍師,久聞大名啊!”柒墨凡倪視著因色迷心竅而輸的一塌糊涂的蕭國第一軍師。
“你,見過我?”賴格眼皮一撐,眼珠像是要脫框而出。
“未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