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不理他，紀霆琛也就沒有再說話。顧延從另一側的停車場出來，看到他們，他朝著顧黎走了過去。“早。”顧黎點頭：“早。”顧延頓了下，又回頭淡淡地跟紀霆琛打了個招呼：“早。”紀霆琛笑：“早。”紀霆琛今天是到長墨來談合作的。顧黎作為公司的重要人物，碰到有合作對象到公司來談合作，她理應熱情地招待對方對方才是。可顧延在跟顧黎和紀霆琛都打過招呼之后才發(fā)現(xiàn)，顧黎沒有回頭跟紀霆琛說過話，只徑直地往前走，完全沒有招待紀霆琛的意思。顧黎這是因為紀霆琛和林蕪的關系，才會對紀霆琛這個態(tài)度的？想到這，他回頭看了紀霆琛一眼。被顧黎這樣對待，紀霆琛看上去，卻也看不出半分生氣的樣子。顧延也沒有再說話。他們四人沉默地進了電梯。電梯里，顧延站在顧黎身側。顧黎穿著高跟鞋，畫著淡妝的她依舊非常漂亮，干凈。顧延看著顧黎漂亮的側臉，簡直難以移開視線。他就這么看著顧黎，直到注意到紀霆琛似乎朝他看了過來，他才收回了視線，看向了紀霆琛。見他看過來，紀霆琛笑，卻什么都沒說。電梯很快就抵達長墨所在樓層。顧黎沒有看紀霆琛，就走出了電梯，顧延有工作跟顧黎聊，就跟了上去。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紀霆琛收回視線，在前臺的引領下，進了長墨的會客室。他們等了十多分鐘之后，郁默勛才到公司。到會客室來，見到紀霆琛，他說道：“抱歉紀總，我來晚了。”話是這么說，但他語氣冷淡，臉上看不出有多少歉意。程源跟在紀霆琛身邊這么久了，可以說什么樣的大人物他都見過。他還沒見過有誰敢這樣怠慢紀霆琛。想到這，他皺起了眉頭。紀霆琛看上去卻像是不在意，跟郁默勛握了個手，說道：“我不趕時間，無妨。”郁默勛是看不慣紀霆琛，不過，既然決定了要合作，他只想速戰(zhàn)速決。所以，坐下后，他直奔主題，聊起了合作內容。雖說長墨已經(jīng)和訊度有了合作。可當初訊度的合作，是紀霆琛派其他人到長墨來談的。說起來，這還是郁默勛第一次跟紀霆琛正式談合作。去年顧老太太的生日宴上，紀霆琛和南致知聊起來的時候，郁默勛對紀霆琛對AI領域了解到底有多深，他已經(jīng)有了一定了解。然而，那時候紀霆琛和南致知并沒有聊很久。今天他們就紀霆琛對他們公司新一代芯片，在計算和推理能力上要到達的條件，聊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在跟紀霆琛聊的過程中，郁默勛發(fā)現(xiàn)紀霆琛對AI領域的了解比他以為的還要深入。不管他聊什么，都壓根難不倒他，知識面極廣。他甚至覺得，紀霆琛在這方面的能力，并不比他差。想到這，他忽然覺得有點牙酸。紀霆琛看了下時間，說道：“快十二點了，剩下的我們下午再聊？”郁默勛：“……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