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閑下來了,能不能處理,就看有沒有人愿意當接盤俠。
這事兒說出來我也挺不厚道的。
但這個鬼已經纏了馬蕓蕓好幾天,如果再這么下去,真正能附體就麻煩了。
“你剛剛聽到了吧,我在屋子里跟鬼談話?!?/p>
“跟鬼?”
馬蕓蕓臉上的血色一下變得蒼白無比。
“你先別害怕,那鬼好像沒什么惡意?!蔽野矒岬溃骸拔覐乃炖锏弥?,這個媒介就是靠兇物傳遞的,哪個人倒霉見到他們的兇物,那個人就會自殺?!?/p>
馬蕓蕓嘴唇都在哆嗦。
“那我兒子……”
“你之前在床上看到的女士貼身衣物,就是兇物?!?/p>
馬蕓蕓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哇的一聲就哭了,哽咽的喘不上來氣說道:“我怎么,我怎么當初就沒有想到呢……我,我?!?/p>
我生怕她一個不留神哭暈過去,可人已經死了,再怎么哭他都回不來了。
“節哀順變?!?/p>
我拍拍她的肩膀:“你在門口撿到的十塊錢,也是死人丟的。他啊,想要你的命。”
“所以,我把錢放在原地,看看他會不會放過你?!?/p>
馬蕓蕓紅著眼睛:“我也要死了?”
“不,我在努力的避免這個事情?!?/p>
我認真道:“如果他不知好歹,不肯找別人,那我就只能跟他正面接觸一下了?!?/p>
還鬼王。
這地方破事兒怎么這么多?
我在馬蕓蕓家帶了兩三個小時,直到中午的時候,我才開門,看到地上的十塊錢心一下就沉了。
這地方人來人往,不可能沒有撿。
那就只有一個說法,就是它不想讓別人撿。
什么仇什么怨,非要纏著這一家。
“給臉不要臉?!?/p>
我撿起來錢,摸索著掏出來打火機,準備點之前說到:“你要是把這錢給我收回去,這事兒就了了。你要是還執迷不悟,就別怪我動手狠。我給你機會了。”
我用打火機的火焰往上撩時,紙幣的一角著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火焰晃了晃重新熄滅了。
可以。
我點點頭,把錢攥了攥,捏了法決,錢幣在手里瞬間就化成了灰燼,紙灰一撒,沒有落,飄著往前面走。
我不放心自己走,回屋說道:“馬姐,跟著我。”
“來,路路?!?/p>
馬蕓蕓看不到那些紙灰,但喬路能。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悄咪咪的笑著,像個偷、腥的小貓。
我順著灰燼指引的路線,左拐右拐,到了一家門戶前,馬蕓蕓一看,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她還有事情瞞著。
只不過,我也沒有問。
“你知道這是誰家嗎?”
她咽了口唾沫,反問我:“你帶我來這兒干嘛?!?/p>
“這就是想要你命的那家鬼。”我看了一眼門牌號,407:“認識嗎?”
馬蕓蕓點點頭,又飛快地搖頭。
“我跟他們家只有一面之緣,他們家……死了一個男人?!?/p>
“那沒有道理非要纏著你不撒,你跟我說實話?!?/p>
馬蕓蕓還沒開口,門從里面打開了,里面的女人一身死氣,看了我們一眼:“哎,馬姐,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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