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還有些納悶:“沒有啊?只跟我說了一句什么,莫名其妙的,沒能爭過我,就跑了......我與她爭什么了?”危時羽松了口氣,打了個哈哈:“你別理她,她就瘋瘋癲癲的。”杏杏看了會兒危時羽,大方道:“好吧。”危時羽湊過來,與杏杏并肩往前走,還頗有些沒話找話的樣子:“你來見我母后?”“對呀。”“不去見我二哥嗎?”危時羽咳了一聲。杏杏有些奇怪的看了危時羽一眼:“自然是要去見的啊。”危時羽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嘿嘿,好吧,好吧。”杏杏無奈,今兒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這么奇怪?杏杏與危時羽往昭陽殿去的時候,可巧,昭陽殿里還有一個人。四皇子危時步正跪在那兒,求聶皇后。“母后,兒臣從前真不知道她是那樣一個人。”危時步明顯憔悴了許多,“她做的許多事,兒臣都不知曉。若兒臣知道一絲半點,又豈會答應娶她!”危時步給聶皇后一連磕了幾個頭,“求母后幫幫兒臣!”聶皇后嘆氣,顯然不是很想管這事:“這是你父皇下的旨賜的婚,若想讓你父皇收回成令,你該求他才是。”危時步又給聶皇后磕了個頭:“母后,父皇,父皇不見兒臣......倘若兒臣與那樣歹毒的女子有著婚約,對我們皇家來說,也是一種恥辱啊!”聶皇后擰著眉,最后勉強道:“行了,你起來吧。我會同你父皇好好說說的。”危時步喜出望外:“謝過母后!”危時步這一起來,才看到杏杏與危時羽過來了。想到他方才求饒的樣子被人看了去,危時步臉上一僵,訕訕的退了下去。聶皇后一見杏杏,臉上倒是漾起了真心實感的笑意:“杏杏,快上來,讓我好好看看。”杏杏行禮過后,依言上前。聶皇后拉著杏杏左左右右的看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杏杏小聲道:“但是琮王殿下......因我受了傷。”聶皇后卻是笑道:“你別自責。阿宴受傷,我與他父皇雖說也是很心疼,但男子漢大丈夫,為了救重要的人,受些傷也不算什么。”杏杏有點不大好意思。尤其是那句“重要的人”。杏杏垂下了頭。聶皇后話音突然一轉,說起了危時宴的琮王府:“......先前阿宴不是被封了琮王么?他的王府還一直由工部整修著,好些地方還要再重修一下。回頭讓阿宴帶你去轉轉,你看看有沒有地方不合你心意,哪里要改一改?”杏杏“啊”了一聲,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但她聰慧的很,很快明白過來,“啊”了一聲,臉都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