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莫老手里捏著的茶杯緊了緊，這個少年說的這是…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重生嗎？一個人的靈魂，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心里輕松了許多。
就好像是你一個人守著一個秘密，孤獨又寂寞，還要隨時提防這有人發現你的秘密。但是在你告訴另個一個人的時候，就多了一份力量。
“你……”
莫老激動地看著左枝，聽了左枝的話，有什么答案，馬上就快要說出口了。
望著相似的臉，莫老有一瞬間，真的覺得，就是小翼回來了。
左枝也不著急，端起茶杯輕啄了一口，回憶似的緩緩道：
“六歲那年，我貪玩，不小心來到了這里。
您給我準備了很多好吃的，還問我喜不喜歡這里，我說喜歡，您就騰出了一間屋子，讓我自己設計。
八歲那年，您抱著一個嬰兒回來，說她叫做季闌珊，以后我可以叫她妹妹。
也是八歲那年，國外的莫桑哥哥回來了，和我打了一架。我打輸了，您就當著我的面教訓了他一頓，還讓他以后不要再欺負我，被看到一次就打一次！
……
”
左枝回想著以前的事情，眼神里都是溫柔，是懷念。
原來她在這里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你真的小翼嗎？”
莫老的眼眶里面有點濕潤。他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全部都是真實發生的。
可是他是一個醫者，這樣反科學的事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心里面既是激動，又是遲疑。
那要是空歡喜一場呢？只要是有實力的黑客，都可以查到這些資料，光是這些，還不足以令他信服。
左枝哪能看不出莫老的遲疑。
站起身來，走到了莫老的身邊，蹲下為他沏了一杯茶，動作在自然又熟稔。
“我還知道您曾經也是京城響當當的人物，因為痛失摯愛與親人，心灰意冷，才放棄了一切來到這里來開醫館的……”
“小翼，真的是你！”
莫老一下子抱左枝抱在懷里，失而復得的喜悅敢籠罩著他。
真的是小翼！
這件事情，他只告訴過小翼還有莫桑，當年的一切，都已經完全被掩蓋，無跡可尋，所以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就算是再怎么荒誕，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當初他喜愛的不是孫女，勝似孫女的人。
這是他們之間的秘密，這個人，就是小翼！除了他們，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了！
所以她就是小翼，他敢確定！
左枝被緊緊地抱在懷里，開著玩笑：
“莫老，您要是再用力一點，我都要被您箍死了！那樣我好不容易撿來的命，就又沒了！”
她知道莫老很高興，所以才會這么用力，生怕她跑了。
玩笑的語氣，讓莫老一下子從自己驚喜的情中回過神來，看到左枝漲紅的臉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太用力了。
立馬放開左枝，他自責地拉起左枝的手，上下打量著左枝：
“你真的是小翼！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