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見葉傾城生氣,也就沒有繞彎子,徑自將發(fā)生在儲秀宮里的事情和盤托出。
聽了玉墨的話,一屋子人自然生氣,尤其是葉傾城,她沒想到替連城選妃的秀女竟還有這樣不知高低的人!
“罷了,都是小輩,咱們做長輩的要是跟晚輩計較,傳了出去可不是讓人笑話王妃又何必將一個小丫頭片子的事情放在心上若是真的不喜歡,不許她入宮就是了。”
看著葉傾城滿臉的怒色,玉墨輕聲開口勸解著。
連城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也曾親自帶過的,在她心里,連城猶如她親生一般,她自然也舍不得委屈連城的。
只是王妃如今身子不好,太醫(yī)都說了要靜養(yǎng)著,若是仍由她生氣,氣壞了身子,那可就事與愿違了。
許是玉墨寬慰到了實處,葉傾城臉上的怒色一分一分的消散,最后看著玉墨的時候不由得嘆了口氣。
“虧得今日是你去的,若是讓我親自去,那個梁家小姐我可忍不得,說不得我當(dāng)場就讓人打出去了,那般德行也配去參加選秀,她以為宮里是什么地方”
這些年玉墨的性子愈發(fā)平和,她向來不生氣這是整個襄王府圈子的人都知道的。
不過聽了葉傾城的話,玉墨皺了眉頭,她目光灼灼的看了眼葉傾城,臉上滿是擔(dān)憂。
“王妃如今的性子比之以往愈發(fā)不好了,太醫(yī)不知叮囑過多少次了,讓您不要生氣、不要動怒,您看您如今愈發(fā)愛動怒,若是傷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說完這話,玉墨又看了眼林氏、袁煦婉和林姝,眉眼間皆是愁緒。
“夫人、大少夫人,表小姐,你們可要好好勸勸王妃,這般下去她的身子骨還能熬多久如今宮里的事情自有皇上和王爺處置,宮外也沒有人會給王妃添堵,她好好兒養(yǎng)著不好嗎”
玉墨的話得到了另外三人一致的贊同,想到這些年來葉傾城的身子一年比一年差,林氏就不由得搖了搖頭。
“她但凡肯聽進去一點我們的話,怎會到如今這一步你不是不知道她自幼就是性子執(zhí)拗的,眼下愈發(fā)聽不進去勸……”
想到這里林氏不由得嘆了口氣,再看向葉傾城的時候,林氏言語間帶了幾分指責(zé)。
“即便是你不為王爺著想,也該為長公主和皇上想一想,若是你這個為娘的不為他們打算,到時候長公主的婚事、皇上的婚事誰來張羅你真打算由著禮部去折騰嗎”
林氏的話不僅是她的心聲,亦是其他幾人的心聲。
看著鬢邊已染了霜色的林氏,玉墨便順著林氏的話繼續(xù)勸解葉傾城。
“跟王妃身邊這么多年,我明白您在想什么,您要是再這般不顧惜自己,不知該有多少人要背后開心了……這些年我可是聽說過多次的,朝中想要做輔政大臣的岳父的人不知幾凡……”
看著葉傾城的臉色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玉墨不由得舒了口氣,到底是自幼一起長大,又在她身邊服侍過多年的,她自然能找準(zhǔn)她的命脈。
“好了,不許再說此事了,我心里有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