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手機有兩個未接來電。是周稚京打過來的。“有事?”顧時宴接起的時候,就立刻偏了偏頭。電話那邊聲音震耳欲聾,聽得人鬧心。周稚京嘖了一聲,“我當你死了呢,這么久不接。”“有事說事。”顧時宴走到落地窗前,順便給家里的綠植澆澆花。“你猜我在夢色見到了誰?”周稚京語氣里帶著戲謔,不過明顯是看好戲的語氣。顧時宴沒什么太大的興趣,“怎么?警察掃黃把你帶走了?”周稚京晃了晃酒杯,“爺開的是正經夜店,你可別胡說。”他起身走到辦公室里間,“你那未婚妻今晚來了。”顧時宴沒什么太大反應,“所以呢?你打電話來就是告訴我這個?”周稚京嘖了一聲,“我說你這人,怎么讓人這么看不明白呢,喜歡戴綠帽啊?這女的我跟你說多少次了,光你回國到現在,她就跟不同的男人來我這起碼來了八回,今晚這個倒是常客,季氏那個季璟淮。”顧時宴挑眉,眼底終于浮現起了興味。“你到底怎么想的,這活王八你想當,我跟你當兄弟我臉上無光啊,我看那兩個,要不是這大庭廣眾的,那眼神都能拉絲,我在樓上可看的清清楚楚。”周稚京灌了一口酒,“現在你只要一聲令下,我幫你教訓他。”“用不著,讓他們喝吧,不過……”周稚京來了精神,“嗯?”“把監控留著,再存點高清點的照片就好,其他不用管。”雖然不符合周稚京心里的答案,但總算顧時宴不是無動于衷了。“行,之前的我也都給你存著呢,發你手機。”周稚京說完,還是蹙眉問道:“你到底怎么想不開跟這種貨色訂婚的。”不怪周稚京好奇,是壓根不覺得林知薇這種人,會是顧時宴的菜。“我先掛了。”顧時宴卻沒打算說。周稚京覺得這人真不夠意思的,“唉,我不能有點知情權么?好歹這么多年兄弟了,你的女人我又不跟你搶,你怕什么。”顧時宴只落下一句,“我也只操心自己的女人,至于別人的,你和我都不必管。”周稚京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什么意思。說得林知薇不是他的女人似得。他扭頭看著屏幕上在走廊里抱在一起的狗男女,默默按下了截屏鍵。司意眠一晚上沒睡好,總是忍不住去看看老爺子醒過來沒有,好幾次忍不住想打給顧時宴。好在晨起的時候,老爺子醒了。“你這孩子,眼睛沒好,就不要一直干熬著。”司意眠握著他的手,“我心里有分寸,倒是您,怎么又暈倒了。”“爺爺老了,不過還是要看著你出嫁,才能安心走。”司意眠心里一慌,“別胡說,您還要看著我的孩子長大成人呢,我就剩下您一個親人了。”司老爺子虛弱地摸著司意眠的頭,“我們意眠這么好的女孩子,一定要幸福,聽說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