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再看,打開那張支票,數了數那么多個零,驚訝:還真是一百萬呢!
她真不理解土豪的消費方式,就算她以后有了錢,給她吳彥祖加謝霆鋒加貝克漢姆,一夜一百萬她都不干。這人……喝多了吧?明天不會要倒找給他吧?
陸枝撓了撓頭,從紙抽里取出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剛剛那個位置,心又開始亂跳了起來。看著紙巾,陸枝沒有注意自己鮮紅的唇印,反而想到了另一個用處。
江寓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不見了。皮夾擺在客廳的桌子上,壓著一張支票和白色紙巾。
紙巾上面寫著:
江寓,我跟你的錢包借了三千塊錢,我會盡快還給你。不過別算利息,你把我帶到這么遠的地方,我還得打車回去呢。這個抵利息,不找你報銷了。相信我,我說話算話,存了你的號碼,能還的時候一定給你打電話。
言而有信的陸枝
某年某月某日
江寓打開皮夾看了看,的確少了一些現金,數目不詳,畢竟他沒有數錢的習慣。不過,他信這個女人,雖然只認識了幾個小時,但是就是信了。
抽出紙巾看了看上面略微潦草的字跡,試圖從中讀到她有關自己的心情,眼睛瞥過一抹亮色,翻轉過來一看,那上面有半個曖昧的唇印。
江寓無聲地笑了笑,放在鼻間輕嗅,心里有一扇從未開啟的大門忽然吹進一縷溫潤的風。
陸枝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五點了,許娜的燒退了一點正熟睡著,聽見她回來掙扎著起來。
“沒事,數數,”陸枝從包里取出一沓現金拍到的她手里,“你看,我說我有辦法吧。”
許娜驚詫了一會,仍舊不敢相信,“大姐,你快告訴我你怎么做到的?”
陸枝一邊卸妝換衣服,一邊把事情從頭到尾交代了一遍。當然,她省略了被打和被親的部分。
許娜一邊呸呸地吐著口水數錢一邊搭話——
“這個姓陸的也太奇葩了吧?不過選你,算他有眼光。”
……
“啥?一百萬?你傻了你,拿了就回老家過逍遙日子去,你還沒折騰夠啊?”
……
“不過你這樣也行,放長線釣大魚。要是以后能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