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換作以前的我,我肯定被她的話唬住了,然后不敢再鬧。她是喬七七的嬤嬤,上一世總是幫著她對付我,在父親面前給我使絆子,讓父親討厭我,嫌棄我。這一次,我不會讓她再拿捏住。我一把甩開她的手:“你是什么東西,我在這里說話,也有你插嘴的份,想拉偏架?你不過一個養女帶來的嬤嬤,以為自己是主子嗎?”“對主子不敬,該掌嘴十下,來人,把她拖下去,給我掌嘴。”喬七七馬上沖上來護住:“喬新沂,我知道你心有不滿,但是嬤嬤年紀大了,豈可動手,父親說過要對嬤嬤客氣些,你再不聽話,我一定會如實告訴父親。”我嘲諷地一笑:“告訴父親罰我?你在父親面前說我壞話說得少了嗎?喬七七,你少拿一副嫡姐的樣子教訓我,你不配,你自己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喬七七臉漲得通紅,眼淚就這樣淚下來。“喬新沂,你太過份了。”說話的是寧遠侯世子顧晨風。我看著從人群中走出來的顧晨風,穿一身錦衣,風流倜儻,讓宴廳中不少貴女紅了臉。這一次,他和上一世一樣,眼里只看得見喬七七,溫情款款,輕聲幫她拭著眼淚:“喬七七,你就是太善良太軟弱了,這縣主給的是定南將軍嫡女,那便是你的,你怕什么?難不成喬新沂說不是就不是?”他抬眼看著我,眼睛里都是鄙視:“一個只會撒潑的人,難道搶著圣旨拿著,封號就是你的?”“你說喬七七不是嫡女,難道你是?”他的話里滿是嘲諷,眼角掃過我,看著滿室賓客:“我們寧遠侯府與定南將軍府有婚約,我的未婚妻是定南將軍的嫡女喬七七,我心悅喬七七,只會娶她一人為妻。”“兩家人都知道這事,難道這嫡女還有假嗎?喬新沂,你下次說謊,也要先動動腦子,看能不能騙得過別人。”喬七七眼里都是得意:“晨風哥哥,你別說了,妹妹估計也是一時起了嫉妒之心,我能明白,別和她計較了。畢竟,她是妹妹,就算她做錯了,我這個做姐姐都要教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