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涼馳騁疆場多年,向來從容不迫,遇事冷靜。
然而此時,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手忙腳亂”,什么叫做“慌亂無措”,以及……不好意思。
“抱歉,我——”戰涼輕咳一聲,轉移了視線后和她道歉。
話還沒說完,巫小暖又是一聲咆哮:“你什么你!還不出去,準備在這里看多久?!你就不怕長針眼嗎你?!”
巫小暖整個人都蹲了下去,雙手用力環在身前。
真的又羞又氣,要不是她現在行動不便,真想一張黃符拍他臉上!
戰涼沒再多言,再一次穿墻而出,身影總算消失在浴室中。
巫小暖確定他的陰氣散開,真的離開后,這才長舒一口氣,只不過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白是因為慌的,紅是因為害羞——啊呸!是氣的漲紅了臉!
戰涼一身戎裝,站在客廳的窗戶旁,看著外面的風景陷入沉默,像是在思考非常重要的事。
他剛毅威嚴的身形輪廓,一半沒入了陰影之中,顯得神秘而又危險。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里的水聲總算停下,門也被推開。
巫小暖穿上睡衣,頭發濕漉漉的包在頭頂,一臉防色狼的表情瞪著戰涼。
“哼!我當你是什么正鬼君子,沒想到連偷看女生洗澡這缺德猥瑣的事都做出來!你這個鬼魂可以隨意穿墻,普通人也沒辦法發現你,說,你偷看過多少次了?如果你是一個人,我絕對分分鐘報警把你給抓走!”
巫小暖特別嫌棄,又特別失望的指控他。
看來她的眼光真的差啊,不是把渣男當作寶,就是把色狼當作大腿!
“巫小暖,我從來沒有這種齷齪猥瑣的想法和行為。剛才是我冒犯,不小心闖到了里面,抱歉,是我的錯。”
戰涼收回思緒,從陰影中出來,一步一步走向巫小暖。
“我信你個鬼!看來以后把你留身邊,還得防著你。不僅得鎖門,還要貼黃符才行。”
巫小暖一想到這件事就頭疼,又得浪費多少張黃符了?都是錢啊!
“既然都發生了這樣的事,看來也沒辦法了,那我也只能……”
戰涼在距離巫小暖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停了下來,神色嚴厲而認真,再無白天里半點不正經的姿態。
巫小暖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朝后走了一步,警覺的盯著他:“難不成我發現了你的真面目,你要……殺人滅口?大、大哥!你不能這樣啊,我們可是同盟,是合作的好伙伴!”
“同盟?合作?我看這些都應該結束終止了。”
戰涼面無表情的朝巫小暖靠近,直到把她逼到了墻邊,無路可退之后,伸手撐在墻壁上,將巫小暖圈在自己的掌控范圍內。
“大哥!我錯了!別殺我!你不是流氓!你也不是色鬼……剛才什么事都沒發生!”
巫小暖閉上眼睛,帶著哭腔的認慫。
面子?自尊?
她命都快沒了,還管個屁啊!
戰涼看著她苦著的一張臉,眼神深邃而又認真,淡淡的開口問她:“巫小暖,我會對你負責。什么時候把婚禮辦了?以后再作為同盟不太合適,只能是夫妻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