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怔了一秒后,伸手壓了壓鴨舌帽,遮住臉上的笑意。
有點意思,這下有好戲看了。
沈世庭和眾多夜門的人聽到這話,直接愣在了原地,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巫小暖驚呆了,她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這么愛往臉上貼金?
“你少胡說八道!戰(zhàn)涼從來都不是惡鬼!他沒有做任何壞事!反倒是你們,挖人祖墳,害得那些鬼魂無法投胎轉(zhuǎn)世,缺不缺德?”
巫小暖指著不要臉的道士,氣得破口大罵。
“哼!就算你說的這些是真的,那又如何?我們是缺德,但又沒違反陰陽兩界的規(guī)矩!可戰(zhàn)涼不一樣!他是鬼魂!應(yīng)該在陰間的臟東西,卻偏偏留在陽界飄蕩!”
那道士大言不慚,自己缺德這種事都能承認。
巫小暖瞠目結(jié)舌,黑衣人更是直接笑了出來,就連向來喜形不于色的戰(zhàn)涼,眼眸深處都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這道士不要臉的功力,讓人嘆為觀止。
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鳥人都有!
“沈世庭,別和他們廢話,直接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再把他們交給當(dāng)?shù)鼐用瘢 ?/p>
巫小暖放棄和這種唔道德底線的人廢話,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沈世庭點了點頭,難得和她保持一樣的觀點。
那道士連忙抬手阻止,振振有詞道:“你們夜門的人,不對付鬼魂就算了?反而要對活人出手?這像話嗎?這就是你們夜門的所作所為?要是傳出去,簡直丟我們玄門中人的臉面!”
“我對付誰,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沈世庭也被這人激怒了,立刻揮手,命人過去將他們圍住收拾一頓。
“慢著!”那道士死鴨子嘴硬,繼續(xù)狡辯,“戰(zhàn)涼這個鬼魂,傷成了這樣還有如此可怕的力量,等他恢復(fù)之后,只要他有作惡的想法,你們誰能阻止?更何況他還蠱惑人心,讓別人幫著他作惡!你敢拍著胸脯告訴我,等到那個時候,你能百分百的肯定解決戰(zhàn)涼嗎?”
沈世庭的身影僵住,站在那里沉默,凝重的雙眸朝那道士看去,諱莫如深。
巫小暖見到他這反應(yīng),就知道不妙!
這臭道士說到了沈世庭忌諱的事上了!
要知道,當(dāng)初沈世庭就覺得戰(zhàn)涼是個危險的存在,所以處處和戰(zhàn)涼作對!
現(xiàn)在沈世庭內(nèi)心深處的擔(dān)憂被翻了出來,難不成,他真的要對戰(zhàn)涼動手?
巫小暖心急如焚,急忙大聲喊出口:“沈世庭!別相信他的話!戰(zhàn)涼到現(xiàn)在都沒有傷害過任何人!你難道不清楚嗎?他就是為了保護這里的無辜鬼魂,才甘愿被他們所傷!不管是生是死,他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職責(zé)和身份,這樣的赤子之心要是被滅掉,你還是人嗎!”
自始至終,戰(zhàn)涼都不曾為自己辯解任何一句,只是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沈世庭。
“煩死了!你們一個個的都這么煩人!那你說怎么辦?”
沈世庭被雙方吵的腦殼疼,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決定才好。
那道士要的就是這效果,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既然你左右為難,那就都別管了。就當(dāng)做沒來過!”